监控里出现五个士兵,席牧拉住贺雅峥往前跑。
幸好地方够大,没有监控,士兵只能凭声音找人。
跑了十分钟左右,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了。
贺雅峥一把拉住席牧,看向右侧监房。
监房里光线昏暗,没有人,墙壁上隐约有一些字迹。
贺雅峥有些在意,走到门前往里看。
在小床靠近里侧的墙上,写满了一行行方程式。
贺雅峥不自觉抚上探视窗,不敢眨眼。
这些看起来像是爸爸的字迹!
【进去看看。】
贺雅峥想用右手开门,突然想起来右手没带。
席牧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挖耳勺,在锁眼捣鼓了两下,锁咔得一声打开。
贺雅峥快步进去确认字迹。
席牧正好跟进,猛地转头看向后方走廊。
又是那道视线。
有人跟着他们从医疗区到这里了?
贺雅峥:【这是我爸爸的字!】
席牧确认那个人没跟过来,转头看向监房内的墙壁。
墙上的痕迹像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出来的。
方程式很复杂,一时间看不出具体是在计算什么,从涂抹情况来看,不是一次性写的,可能是在一段时间里反复演算。
【确定吗?】席牧问。
【确定!】贺雅峥环顾整个监房,不由得担心。
地下二层有爸爸和父亲活动过的痕迹,很可能他们之前被关在这里过。
可他们现在去哪里了?!
作者有话说:
贺雅峥:好消息,找到父亲和爸爸了。坏消息,有两对
席牧:不用纠结,有一对快成腊肉了
贺雅峥:
监房里除了墙上这密密麻麻的方程式, 其他跟别的监房没有什么区别。
贺雅峥转身走到内侧墙角,手电的光扫过简陋的洗漱台。
牙刷和毛巾是湿的,台面上也有水渍。
在洗漱台上方的天花板有个圆形的开口, 看起来像是通风口, 直径二十公分左右, 儿童都钻不出去,成年男性绝不可能从这里逃生。
贺雅峥轻叩四周的墙壁,从声音来看没有中空的地方。
床是石头砌的,床垫下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席牧留意走廊尽头,问贺雅峥: 【怎么样?】
贺雅峥细细环顾整个监房,沉着脸思绪很乱。
【他们应该离开不久。】
人不在这里,要么被崔伯谦的人带走了,要么他们自己跑了。
一种可能是, 关在这里的就是老年版的双亲,被带到地面上的监狱跟他见面,之后太过虚弱转去了医疗区。
但有个问题, 赛德斯没有提示过双亲离开它的视野, 如果双亲被关在地下,必然会脱离赛德斯视野。
另一种可能是,关在这里的是年轻版的双亲,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被转移, 带去了其他地方,或者说他们自己逃出去了。
但同样有个问题, 老年版已经在赛德斯的视野范围内,年轻版再出现就暴露了。
如果是第二种可能,年轻版的双亲要么做过伪装被送到地上,或是送出监狱, 要么就还在这里。
贺雅峥一圈看下来,没再有其他发现,示意席牧继续往前走。
这一层比上一层的面积大五倍不止,但奇怪的是巡逻的士兵就几十个,不算多。
从镜片反馈的监视画面看,他们不会逐一检查每个牢房的情况,从走廊经过,头都不带转的。
监视窗狭小,监房内灯光昏暗,这种巡逻方式连里面的人跑了都发现不了。
走出几米,席牧突然拉着贺雅峥拐进左边的岔道,凝神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贺雅峥跟着贴在墙角,许久都没听到一点声音。
【你听到什么?】
席牧摇头,难不成是在幽闭的空间里产生幻觉了?
那道从上一层跟下来的视线,实际不存在?
镜片飞过所有区域,绘制下来的地图不完整,尤其是八点方向,空了一大块。
两人避开士兵往那个方向移动,但情况让贺雅峥很失望。
这个信号极差的角落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同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