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有?”方璟野把他的脸甩开,重新站起身又是一鞭子下去,这次他抽在了江临舟的脸上,白嫩的脸庞瞬间就多出了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。
“江临舟你当我瞎啊?!这次是被我撞见了,下次你是不是就出现在那人的床上了?!”
江临舟已经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疯狂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。
可在气头上的方璟野直接无视了他的辩解,挥起鞭子又抽了他几下后,他将鞭子扔到了地上,接过管家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,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爬不起来的人。
他对着管家说道:“今天晚上不许让他进屋,也不许给他找医生!”
“既然不想过好日子那就别过了,以后庄园里的佣人干什么活,就让他也干什么活!干不完连饭都不许给他吃!”
听着方璟野的话,管家是有些震惊的,平常江临舟就算再怎么惹他生气,顶多抽一鞭子罚跪一会这件事就算了,没想到这次竟然罚的这么狠。
但他还是听从了方璟野的安排把江临舟关在外面一整夜,并吩咐下去他今后的安排。
番外:野舟的过往6
次日一早,方璟野出门要去公司,开门看到已经晕倒在一旁的江临舟时,他冷漠的吩咐身后的管家:“叫人拿盆水给他浇醒,然后拖进去,别让他在我面前碍眼。”
说完他上车就走了,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。
在他走后,管家叫佣人端了盆冰水过来,直接对着江临舟从头浇了下去。
冰水直接把人冻醒,江临舟浑身湿漉漉的撑着身子起身看向管家,昨天方璟野对他的惩罚他听到了,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,低着头等着管家的安排。
管家看着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人,他没有一丝心软,公事公办的扔给他一身衣服,说道:“少爷让你以后跟着佣人做事,现在去把衣服换了。”
江临舟抱着衣服,步伐有些虚浮的往庄园里面走。
在他要上楼的时候又被管家叫住了:“少爷说了,从今往后你搬去佣人房里住。”
听到他的话,江临舟收回上楼的脚,转身往一楼最里面的房间走去。
他换好衣服就开始跟在这些人后面干活,不知道是不是他惹方璟野生气的原因,这些佣人没有一个给他好脸色看的,甚至看他的眼神可以说是厌恶。
这样的眼神江临舟可太清楚了,无非是方璟野生气了,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,而这一切都怪在了他一个人身上,因为他没有把人伺候好,所以导致他们也跟着遭难。
这一整天江临舟被人安排了很多活,刷碗、洗衣服、打扫整个庄园、给花园的花草浇水……
等他做完这些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,他身上的伤一直没得到治疗,再加上早上被泼了水,这会已经有些发炎了,有些还和衣服的布料粘在了一起。
动一下都会扯到,每次都疼的江临舟有些喘不上气。
这会好不容易把全部的活都忙完了,想回房间上点药,这时门口的动静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是加完班回来的方璟野,身上还带着很浓的酒味,看到站在客厅里的人,他冷着脸走到江临舟的面前,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。
江临舟的脸色惨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整个人看上去都很虚弱。
这些方璟野全都当看不见,抓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往房间里带。
把人翻过来摁到地上,动作粗鲁的扒掉了他的衣服。
这一夜完全就像是江临舟的噩梦一样,身上疼,心里更疼……
这夜过去,方璟野限制了他的出行,没收了他所有的电子设备,就连绘画比赛都没让他去。
这次的比赛江临舟期待了很久,为此他还准备了很长时间,可是全被方璟野一句话就剥夺了所有的权利。
而他被关在庄园里,白天有干不完的活,晚上还要承受方璟野没日没夜的发疯。
这种日子他熬了半个月,身体终于在一天下午再也撑不住的晕倒在了地上。
这次不管泼他几盆冰水都没将他泼醒。
管家怕人出什么事,立马拨打了方璟野的电话,把江临舟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。
方璟野沉默的听完管家的话,等了好一会才说道:“把他送去医院,再找几个干活利索的过去照顾他,我开完会就过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