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一乍的,完全看不出半点悲伤犹豫。
车门被拉开的一瞬,两人脸色突地同步一变,笑容消失,像川剧变脸一样精彩。
“李老板!久等啦!”俞三禾的声音欠欠的。
桑酒眼皮跳了跳,只觉头大,一股脑钻进驾驶位,根本不看任何人,又下意识将西装外套拢紧了些。
李佑泽却问她:“手机怎么关机了?”
她心虚回:“没电了,关机了。”
“哦,”李佑泽打量了她两眼,“你……”
“……我怎么了?”桑酒被他盯得心里发毛。
李佑泽想了几秒,摇了摇头。
其实他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,只是觉得眼前的桑酒,和刚才来时的桑酒不太一样,甚至和从前的桑酒也不一样。
难道是因为头发放下来,看起来温软一些?
气氛正诡异时,俞三禾拍了一下他的肩:“是不是觉得我们桑桑更漂亮了?”
“三禾!”桑酒轻声制止。
却没有成功。
俞三禾丝毫不给发小面子:“再漂亮也不是你的了,谁让你当初不珍惜!”
桑酒:“……”
李佑泽也早已习惯了俞三禾的冷嘲热讽了,说得轻松:“那你呢,倒是珍惜了几年,又有什么用呢,还不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。”
“哈哈!”俞三禾头顶天降大锅盖,又不能捅破闺蜜,只能把气撒在李佑泽身上,“要你管!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为男人要死要活了?”
“不然磨磨蹭蹭这么久不出来,我说你该不会是拉着桑桑一起跟祁哥求情吧?”
“李佑泽,你要死啊!”俞三禾瞬间怒了。
李佑泽继续:“这事传出去,我看你俞老板面子怎么挂。”
俞三禾也是被气笑了:“你他妈现在就笑吧,以后有你哭的……”
“三禾!”桑酒一个紧急刹车,叫住了俞三禾这个大漏勺。
俞三禾吓了一个激灵,陡然捂住嘴:“干……干嘛?”
“别吵了,头疼,”桑酒通过后视镜给她眼色,“今晚去我家睡吗?”
“真的?”俞三禾求之不得。
刚刚在会所,她随便扒拉了一下桑酒的衣领,好家伙,根本没眼看!
不难想象这女人消失的这一个小时里,是如何干柴烈火!激情澎湃!
更牛逼的是,这女人竟还晾着男友在楼下苦苦等着,虽然是个假男友吧,但想想就觉得很刺激。
俞三禾可太想听细节了。
当晚缠着桑酒各种盘问,一个捶床嗷嗷叫,一个羞得骂闭嘴,疯狂闹到三更半夜。
隔壁桑月被吵得直接来敲门,披头散发探着脑袋。
“姐,我不管,我也要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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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桑酒睡到大中午,孟苏白来接她时,眼底的淤青还未散去,粉底都遮不住。
她一钻进后座,就直接趴到孟苏白怀里,哈欠连天,说要补觉。
孟苏白把玩着她的指尖,笑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昨晚我可没折腾你。”
桑酒在他怀里蹭了蹭,欲哭无泪。
被两个八卦的女人缠上,比被他缠上还要可怕!
孟苏白,搂着哄睡:“晚上还是去我家吧,我保证不打扰你睡觉。”
大不了先吃饱,再熬夜加班。
后来的几日,桑酒越发忙碌起来,几乎都泡在孟苏白家里。
那日孟苏白带她去的,是他亲自组的一场私人饭局,能出席的都是海城上流社会的大人物,那也是桑酒第一次感受到人脉的重要性,以往,她通过层层关系才能勉强搭上一些小公司人物,但这一刻,孟苏白直接将她带到了海城大人物中心。
桑酒没有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,孟苏白介绍时,也是提及她好久不見酒馆老板的身份,但在座又有谁看不出来两人关系,也十分诧异,向来高不可攀的孟家三少,会为了一个女人,亲自组这样一场局。
敬酒自我介绍时,桑酒表面虽然镇定自若落落大方,实则内心早已慌得一批,生怕自己表现不好,给他丢了脸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