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女!
“我说过,你连他的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最后丢下这句话,叶南倾甩下一脸茫然愤怒的程方奕,扬长而去。
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程方奕握拳,手心的骨头几乎要被捏碎。
那个男人,到底给叶南倾下了什么迷幻药?
云上城。
顶楼空旷走廊的水晶浮雕一排排罗列。
电梯门口站立的一排黑衣人,宛若训练有素的士兵,浑身笔直,纹丝不动。
陆燃靠在沙发上,懒散地翘着二郎腿,身形显得十分的恣意。
“肆爷,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他看向对面的人,可顾肆寒头都不抬,眼神也不给他一个,漫不经心地喝着酒。
裴南湛双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,眼神压着不耐烦,“你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
“我问过l了,商场那件事跟他无关,那你说叶南倾到底是怎么黑进商场的中控系统的?”
在听到“叶南倾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顾肆寒冷硬的眉眼才终于有了一丝动摇。
抬起头来,凉薄的目光在陆燃身上上下打量。
陆燃被盯得发毛,连忙摊手,“就是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帮她黑入的中控系统啊。”
“帮她?”顾肆寒脸色低沉。
“叶南倾背后肯定有人帮她,这是她一个人做不了的事情。”陆燃笃定道。
抬头却见顾肆寒疑惑的眼神,顿时嗤笑,“肆爷,您跟叶南倾可是已经领证快两个月了,怎么?你都不知道这回事吗?”
陆燃又补了一嘴,“我还以为你们之间亲密到无话不谈呢!”
顾肆寒眸色微动,修长的手指摁着细长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,一张鬼魅般的脸在火光和烟雾中忽冷忽热。
“没有亲密。”他说。
陆燃和裴南湛皆是微微一愣。
“没有亲密是什么意思?”陆燃瞪大了好奇的眼睛。
下一秒,他又明白过来,“难道你们还没那个……”
“就那个……”
陆燃欲言又止,神色迟疑。
这下傻子都能知道他想说什么了。
顾肆寒脸色忽然变得有点不太好看,眼神变得愈发危险。
他根本不舍得惊扰了她,哪里敢在举止上那么放肆?
他梦寐以求的,好不容易来到他身边。
所以,她来沁园的第一天,他就自觉去睡了次卧。
往后,便一直睡在次卧。
陆燃盯着顾肆寒抿成了一条直线的薄唇,以及那发黑的脸色,“噗嗤”一声,笑出声来。
这个窝囊劲,哪里还有半点属于肆爷该有的风范?
下一秒,被一道刀子般的眼神扫过,陆燃脸上放肆的笑容才有所收敛。
他抿了一口酒,“肆爷,有了夫妻之名,就该有夫妻之实。”